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芙蕖急着辩解:“我是说真的。”

谢慈道:“你是谢家人。”

芙蕖:“我是你的人。”

她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,难怪她每次提起自己是谢家人,都惹得谢慈十分不快。

一个“谢”氏是他一生的枷锁,他从出生起就困在其中,不得解脱。

其实她知道,谢老侯爷最初养她们的目的不简单。但那又如何呢,芙蕖的命是谢慈捞回来的,只要谢慈在一日,她就做一日的谢家刀,不问生死,不问缘由。

谢老侯爷送芙蕖入局,为的是拿到太平赌坊的账簿,撼动整个王朝的根基。

但谢慈接手谢家之后,似乎并不打算承其父的遗志,他有自己的想法。

“我那爹将他的旧部都留在了北境,其实算是留给我的。所以我离京往北走,京里有很多人都坐不住了。”

不止陈王党羽。

首先觉到害怕的就是羽翼渐丰的皇帝,还有那些时时刻刻盯着他恨不能参死他的言官文臣。

他私自抗旨离京事小,到了北境和谢家旧部接上了头才是灭顶的大事。

朝堂上的那些贪得肥头大耳的杂碎,不见得有多么忠君爱国,但他们一定不希望大燕朝就此覆灭,落的个家破人亡的下场。

芙蕖静默了片刻,道:“你说,我们这岌岌可危的王朝还有的救么?”

谢慈道:“救不了就塌了吧,总之,尽力了。”

芙蕖还有一事的疑问:“先帝爷给了你滔天的权势,可他从你身上取走了什么?”

谢慈揉捏着她的手指,说:“他什么也拿不走,因为我什么也没有。”

__即使先帝命人暗杀了他的父亲,挑唆了他的长姐,还给小皇帝留下秘旨,等将来荡平朝局之后务必不能留他的命。

可他却浑身不痛不痒。

无所谓拿走不拿走,反正都不是他的,他一生孤寡而来,曾一度很困惑自己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。

或是为了完成一件事,或是为了遇见一个人。但念过了,也就忘了。

谢慈生抗一次凤髓发作,体力和精力都已经绷到了极限。

他需要休息。

有芙蕖守在身边,他心怀警惕,但整个人很放松。

芙蕖帮他搭上了薄被,抱着双膝蜷缩在一侧,难以入眠。

北境的一切还是未知。

谢老侯爷留下的旧部未必容易收拢,那都是受尽了委屈的人,万一见了谢慈,要求他起兵反叛可怎么办?

北境山高皇帝远的,陈王世子在此地屠尽三个村子的百姓,都能将消息瞒天过海,万一谢慈不从,被人直接做死在北境怎么办?

芙蕖在黑暗中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谢慈自打离开了京城,脾性都柔和了许多。

出了冀州,北边的青山上依然能看见雪覆的峰顶,燕京入了夏,燥热得令人心慌,而北境的雪才刚刚开始消融。

芙蕖坐于马上,望着那日头下雪白耀眼的山尖,叹道:“真干净啊……”

可转念一想,那几个荒村的百姓,骸骨埋于雪下,尸首分离,冤情不得昭雪,又觉得心里格外堵。

谢慈把她养成了一副心软多情的样子,她独自在外磋磨那么多年,都没能戒掉这份柔软。

再往前十几里地便是北境驻军的营地。

他们所在的位置已经划归了北境大营的范围之内,是不是会有巡营的人经过,待会若是真撞上人,觉得他们鬼鬼祟祟形迹可疑,说不准还要抓起来审。

芙蕖道:“你想住军营,其实是不合规矩的。”

他们既不是哪位将军的家眷,也不是皇帝钦派的使臣。

且他身份特殊,身为朝廷忠臣,抗旨出京私联军营更有谋逆之嫌。

北境大营完全可以将他拒之门外,甚至将他捆起来押回京送审都有可能。

谢慈完全不在乎,道:“北境线延绵近千里,这个地方,从二十多年前起就无人问津了。皇帝能记起来这是他的土地,属实不易。”

芙蕖点头:“你说的对,自先帝去后,北境大营的将军就连每年的回京述职都免了,山高皇帝远,他们未必将朝廷放在眼里。”

谢慈的刀一连多日没有派上用场,收在了背后,马鞭轻轻敲在手心,从侧面看,他的脸色叫雪山上的日头一映,干净得像块不染尘的冰。

他穿上官服就是权倾朝野的臣,换上锦绣华服就是燕京城尊贵的侯爷,远走边境一身朴素的黑袍背刀就像是真正行踪如萍的浪人。

他没有扎根在任何地方。

芙蕖一眼将人看进了心底,而后移开目光细细品味。

她如今算是找着了自己的精神粮食,空乏时便转头瞧上几眼,便立时神采焕发。

他们到了北境,却不再急着赶路了,两匹马并肩厮磨,走走停停,谢慈竟然还有闲情逸致,在路上用石子当弹丸捕了只雪白胖墩的兔子。

他把兔子扔进芙蕖的怀里。

兔子断了一只腿。

芙蕖翻来覆去地摸了一遍,又扔回谢慈手里,说:“停一停,宰了烧火烤了吃吧。”

正拼命蹬腿的兔子瞬间吓得一动不敢动。

谢慈垂下眼睛,相当好脾气的说了句:“好。”

但是他们这兔子最终还是没吃成。

北境再怎么偏远也终究是大燕朝的边防,皇帝可以装聋作哑,不在乎他们的死活,但他们不能对朝廷的动向不理不睬。

皇上缉捕谢慈的文书洒遍了各个州郡。

他们人一进到北境大营的范围内,营里便得了信儿。

他们在荒山下拾了柴火,刚起了锅灶,便有两名斥候轻骑赶到,停在对面光溜溜的土丘上,好奇地打量着他们。

谢慈将拨了皮的兔子架在火上烤,问道:“两位军爷何事?”

那两位斥候面面相觑,而后于马上抱拳询问:“敢问搁下可是燕京肃安侯?”

早二十几年,世人提起肃安侯,想到的都是谢尚。

二十年过去,世人再提起肃安侯,想到的也都是已故的谢尚。

肃安侯这个称呼。

不仅芙蕖听着陌生,谢慈自己也极不习惯。

他盯着火上烤出油的兔子,眯眼思索了半天欢迎,加入滋源裙五二思九另叭衣救尓看更多内容,竟应下了这个称呼,道:“正是在下。”

两位斥候再对视一眼,不知他们心里在暗暗腹诽什么,其中一人道:“谢侯爷,我家大将军推算您应于近日抵达北境,特命卑职在此地相迎。”

芙蕖抱着袖子坐在一侧,静等着谢慈的决意。

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。

他认下了肃安侯的身份,等同于向谢家的旧部宣告,他是以谢尚之子的身份造访。

此行与燕京城那个内阁次辅没关系。

谢慈又磨蹭了片刻,等兔子烤了个半熟,取下来让斥候好好拿着,说:“一路风餐露宿,追兵不绝,人能囫囵到已是万幸,但两手空空拜访未免失礼,特意烤一只兔子奉上,万望大将军莫嫌弃。”

斥候手里擎着兔子,抬也不是,放下也不是,难为了半天,从腰间取下装干粮的布袋,将烤兔子一裹塞了进去。

芙蕖瞄了一眼,什么也没说,跟着谢慈上马。

那只兔子明明是她想吃的。

到北境大营,还需要小半日的路程。

等到了驻营的时候,已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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